“是了,我们是先天帝族,就算我们被欺压漫长岁月,也不该遗忘,我们依旧是先天帝族啊!”
“老祖这是在让我们勿要遗忘这些,这是一段屈辱的岁月,是无数先辈的血泪史,我们不能遗忘,我们要谨记,我们木灵一族,也不该如此颓废下去,不可丧志!”
“这样做,那些古族,很快就会发现,到时候,都将来临,就是半帝,也要杀来,我们木灵一族,危矣了啊!”
“那又如何呢?大不了一死,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,如今要真正融入大世了,他们这样欺压我们,岂会让我们看到光亮。”
“不错,不要祈求他们会放过我们,唯有自强,才有资格守护一切,他们若来,那就拼了,哪怕都是徒劳,我们是先天帝族,不可跪着死去啊!”
这里不再安宁,都不曾回过神来。
他们深深震撼,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曾变过,就算天道要消亡,他们依旧是先天帝族,这永远不会变。
但同样,他们清楚,这样的事件太大了,足以引发古族的滔天怒火,他们陷入了真正的大危机中,若无法度过,便是真正的灭族,都将不复存在了。
但他们都无惧,屈辱无数载了,古族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因为就是古族,也都清楚,一旦融入大世中,那么现世的天道将会眷顾他们,那些古族,自然忌惮,不容忍这样的威胁存在。
古族举兵,那是迟早的事,不会太久,早来晚来都是一样的。
这里沸腾,虽然清楚,或许这是最后的安宁,但都热血,不曾压抑。
远处,那是一座木屋,这里有大阵守护,不至于遭到冲击,依旧安然无恙。
阿苓在此,老祖也落下,走在前方。
“咳咳……”
木灵老祖在咳血,实际上那算不得血,是木灵的汁液,这样咳出一大片来。
“老祖!”
阿苓上前,将老祖搀扶住。
老祖摆手,道:“无碍。”
这个时候,秦隐走来,手掌之上,乃是花瓣,有着大道光绽放,这是天道花瓣,来源于天道,或许有用。
“这是……”
就是老祖也都惊动,看着那天道花瓣,有着天道气息,很是浓郁,十分惊人。
“前辈,这是我摘取的一些天道花瓣,希望有用,可以帮助您恢复一些伤势。”
老祖苦苦一笑,随后摆手,“不必了,都无用了,我很清楚,自己的身体状况,这些年,流逝太多了,不是这些可以轻易弥补过来的了。”
“就是给我,也无意义,最多多活几年,可这无用,甚至是浪费,这很珍贵,对于帝上而言,更有作用。”
秦隐要塞去,塞到老祖手中,老祖依旧拒绝了,不曾接下。
“多谢帝上关怀,可真的不必了,因为无用,真的是浪费了。”
最终,秦隐无可奈何,因为老祖不要,不肯收下,就是他,也无法强塞给老祖。
老祖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了,不是一星半点天道之力,可以弥补过来的。
已经真正油尽灯枯了,到了绝路了,任何东西,都无力回天了。
阿苓在抽泣,她在哭泣道:“老祖为了让族人少受点罪,就自己逼出天道精华来,一直都如此。”
“就是我,老祖一直不让我这样做,逼出天道精华,正因为这样,老祖才如此的,都是我,连累了老祖,害的老祖如此。”
她一直跟随着老祖,因为老祖在培养她,不让她献出自己的天道精华,哪怕一滴,也不允许。
老祖很清楚,这危害太大,若真的献出,对于阿苓而言,未来是否可以茁壮成长,真的很难说。
她是木灵一族未来的希望,不能断绝,要保护好,尽自己的力量,哪怕是消耗自身,也无所谓,未来是属于后来人的。
他能做的,也只是如此而已。
秦隐有种悲意,看着那样一个老者,为了族人,牺牲自我,如今垂垂老矣,寿命将近。
这很无私,是大义,就是世上,也无多少人能够做到如此。
老祖咳嗽,很是剧烈,看着秦隐,眼神复杂,道:“帝上,赶紧离去吧,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,很快就要来了,不会太久,趁此时间,这里不能久留了,现在就走吧。”
秦隐凝目,因为清楚,这里的事情,很快古族就会知晓,甚至可能已经知晓了。
接下来,这里要遭临大难,要遭到古族的大军进犯,对于木灵一族而言,这很危急,是真正的灭族之灾。
“可是……”
秦隐担心,因为他不愿看到,这样的族群,就如此灭亡,彻底不见了。
老祖露出笑颜,仿佛如此,来让秦隐安心。
“帝上,老朽知晓你的心意,你为了木灵一族,挺身而出,打碎不公,老朽已经很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,接下来,就是帝上留下,也要陷入危机中,很难改变什么。”
事实上,的确如此,那种半帝层面的力量,若真的降临,就是秦隐,也无从改变,有心无力。
可他很凝重,因为这样一来,有可能再次归来,一切都将不同,木灵一族也消亡了。
阿苓也在摇头,在嚎啕大哭,她仿佛都可以预见,这些族人,一个个葬去,就是尸骨也会被那些古族带走,要被吃掉。
“老祖!”
老祖微微一笑,看着阿苓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勿要忘记了,我交给你的使命。”
“木灵一族的未来,是你的,就算只剩你一人还活着,我们木灵一族,也不算灭绝,还有生机,未来还可蓬勃。”
“跟着帝上,勿念这里。”
随后,秦隐看向老祖,“老祖,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?”
“是否有人,是济世古帝的死忠,如今还在,可以拯救如今的局面。”
秦隐冷静下来,在想办法,为今之计,这里无援,需要援手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
这种援手,必然要是济世古帝的死忠,从未变过,一直在效忠着。
老祖目光复杂,很是深邃,此际有些迷蒙,道:“许是有的,只是未曾见过,而且无数年都过去了,不知道是否还在了。”
秦隐目光璀璨,看到了希望,激动问道:“在哪里,我过去,既然我与济世古帝有所渊源,我可以前去,去那里找找,或许可以找到。”
老祖道:“那是一座剑碑,是济世古帝留下的,位于那里,号称有着镇碑人!”
“世世代代都守在那里,只是,很久很久都未有任何消息流传了,甚至都可能是传说了,未必可以得见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