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于高天,是那些古老遗族的天骄,如日中天,有着恢弘气息,在那盛放。
而在下方,是那些被这些古族不断压榨的木灵族人,他们甚至瘦弱不堪,骨瘦嶙峋,以他们的年岁,本该是血气方刚的壮年时期,可现在呢?
他们大多都苍老,看起来像是如枯木的老者,血气都枯败,那是被压榨到极致的象征,早已经将自身的精气都耗尽,看起来如风中残烛,就要消逝,就要随风而逝般。
这是鲜明的对比,很是残酷,对于那些霸主古族而言,他们是上位者,要利用完这些木灵族人的一切价值,就是死去,也要利用他们的残躯,因为那本就是药躯,就算已经无法成长为真正的帝药,但也是足以比拟圣药。
这价值巨大,故此,若是无法交出足够的木灵精华,也要带走木灵族人,这些被带走之人的结果,可想而知,会被当做药品,要被吃掉,被炼化。
就是死去,也无任何尊严,要被这样屈辱,就是尸骨也无法存留。
这很凄惨,但这就是命,自从木灵古族最为一个半帝都陨落,木灵一族,再无希望,从曾经堪比至尊的先天之灵,如今却沦为如此,是阶下囚,是被圈养和任人宰割的牛羊。
他们愤恨,这天地不公,这样对待他们,被如此的羞辱。
有人杀出,发出一阵阵的蓝色光芒,这光芒甚至并不足够耀眼,而是有些微弱,像是残烛,却依旧在燃烧自我,哪怕是死,也要战死,不可就这样屈辱的死去。
那些高高在上地圣金古族强者,却是冷笑,何其戏谑,在那奚落。
“无用,风中残烛罢了,就是一掌,也可随意捏死,何必这样,自取灭亡呢?”
“是了,跟我们离去,好歹可以多活一段时间,非要如此急着寻死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送你一程,让你们这些木灵明白,如今的你们,早就沦为了,可以肆意践踏的牛羊,什么尊严,不复存在,乖乖臣服,才是你们的正道,想要活着,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这是一尊圣金古族的天骄,只是合道境中期的实力而已。
而那尊杀来的木灵,则是合道境后期,可就是如此,那黄金光直接爆开,宛若一颗金星,探出一掌,黄金气息耀世,就是木灵光都暗淡,完全没有可比性,如同萤火和皓月。
这太令人窒息,无数木灵族人在颤抖,很是惶恐。
亲眼看到,那木灵被直接一掌拍飞,而后被捏住,就是正面一战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太强盛了,让人发指,根本无法抗衡,如一堵金山,镇压这一方,就是境界更高,燃烧自我,也于事无补,都是徒劳。
这太绝望了,让木灵族人陷入黑暗中,看不见一丝光亮。
那圣金古族的天骄,傲气凌云,蔑视一切,冷笑而道。
“合道境后期,也敢逞凶,一掌就捏死了,都为徒劳!”
那笑声刺耳,都在狂笑,将这当做了一场游戏,没有人正视木灵族人!
此际,又有木灵族人杀出,因为清楚,就是不这样,也要死去,他们已经枯竭了,需要将生的机会留给后人,他们没有机会,看不到未来的希望,但却依旧拥有血性,不曾真的如牛羊般被驯服。
“你们算什么,昔日我们木灵一族,得天道眷顾,你们都只能摇尾乞怜,现在呢,不过是小人得志,总有一日,我们木灵一族将会崛起,要重出世间,要重归昔年辉煌!”
“是了,一群卑鄙小人,这样欺凌我们,待天道再现,你们将要后悔,我木灵族人,将再次伟大!”
这样的声音,何其悲壮,来自各方,那是上百名的木灵族人,此刻燃烧己身残存无几的大道,都在发光,尽管微弱,孱弱不堪,但他们不曾这样就屈服。
他们始终相信,光明将会来临,一切黑暗都将要过去,他们将会重归昔日辉煌,就在不久的将来。
在那高处,那些妖孽,都在肆意冷笑:“还在做梦,你觉得,你们还有这样一天吗?”
“这个时代,早已经不属于你们,还在可怜的做着这样的白日梦,你们的辉煌,将不再见,这里的天日,永无光明!”
他们出手,此际碰撞,那里爆发一阵阵的灿世光。
那些木灵族人,如同烟火,在绽放最后一舞,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。
可都无用,那里残忍,如同炼狱,一个个木灵族人,宛若飞蛾扑火,都在逝去,面对这样鼎盛的强敌,他们的残躯,如何是敌手,一个接一个的被杀死,性命永远停留在了此刻,再无未来可言。
这很悲壮,也很绝望,所有木灵族人都眼红,有着血丝,他们并未发声,但会永远,记住这样一天。
他们不会真的绝望,因为天地将启,他们还有机会,可以再见天道。
位于远方,那是秦隐,此际双拳紧握,都嵌入了掌心之中,都渗出了鲜血。
他眼中极恨,因为那是一个个木灵族人,昔日济世古帝的追随者,哪怕面临这样的绝境,都不曾放弃希望,始终坚信,济世古帝,将会归来。
可现在呢?
他们被这样一群,自视高高在上的古族,这样血腥的屠杀,这样践踏尊严的虐杀。
他的黑眸中,有翻腾的杀意,就要杀出,要按奈不住,因为他绝不容忍,这些人,如此屈辱的战死,被疯狂践踏尊严,被如此悲壮的赴死。
他很触动,因为想起了自己的伙伴,想起了昔日看到伏天帝君所在时代的一些画面,也想起了登天老师兄。
都是如此,在悲壮的赴死。
不曾背叛自己的信念,不曾放弃希望,可结果,还要如此,遭到这样不公的对待。
那些古老遗族,分明已经在榨干木灵一族的价值,在索取木灵精华,可就是这样也不愿意放过木灵一族,还在进行这样的事情。
此际,阿苓感知到了秦隐可怕的杀意,这太恐怖,就是她,也都娇躯颤动,因为他们木灵纯洁善良,从未有过如此的杀念。
可就当她要开口,要拉住秦隐之时。
这个时候,一道宛若从地狱深窟之中的声音,从秦隐的口中传出。
这太可怕,像是杀神,仿佛要出手,要杀尽一切人。
“阿苓,告诉我,是否只要战胜他们,就可让木灵一族,这一次不必交出木灵精华!”
……